第(1/3)页 是秦王朱樉,他正骑着黑色骏马,不知是否得益于在麟德殿看了不少书,穿着白袍居然有几分才子的模样,看上去英姿飒爽。 坑儿贼! 朱尚炳在心里怒骂,面色不善地望向便宜老爹。 把他和建文一起卖了,这事也只有秦王能做得出来。 不可否认的是,便宜老爹的骑射了得,手挽雕弓如满月,直击沧空,只听鹰隼一声哀鸣,它被射了下来。 拿朱允熥与其相比,班门弄斧。 朱樉故意望向蓝玉那边,两人隔空对视火星四溅,剑拔弩张。 看得随行的人胆战心惊,又不敢上前劝架,站在旁边干着急。 见状,朱尚炳在心头默叹将过错都怪到蓝玉头上,随后开口询问朱允炆的意见。 “殿下,要不就试试,在这偌大的马场干站着,那岂不是对不起胯下的骏马?何不放手一搏。” “若非不可,我边去纵酒放歌,扬鞭策马闯江湖,肆意九州五岳。” 那眼中的艳羡无法做伪。 朱允炆见状虽未开口,但还是欣然点头,勒紧缰绳朝他这边走来。 寥寥几句,说出少年意气。 谁不想过得恣意? 朱尚炳初来的确是抱着这么个打算,当个富贵闲散的王爷又或者是浪迹江湖的游侠,无忧无虑肆意闯荡。 只是邓氏之死,让他明白了许多。 忽然脑海中浮现个人的名字,邓镇,他面沉如水仔细思索。 来此许久居然忘了大事,他的舅舅邓愈长子邓镇,洪武二十三年,他因为妻子是李善长外孙女被连坐,因为他的到来产生蝴蝶效应,现在都二十五了,这群人还在,不过李善长已经在为丁斌求情了,该来的还是要来。 麻了,彻底麻了。 现在才想起来这件大事,他恨不得在此刻仰天长啸质问外公邓愈,是不是得罪朱元璋了,儿女这么凄惨。 不过舅舅待他不薄,能帮则帮。 至于李善长…… 还未想完,便被人打算思绪,只听耳边传来熟悉的嘲讽。 “世子怎么还不上前?莫非是临时有事要先走一步?” 蓝玉。 他就差没把敌对写在脸上,朱尚炳白了他眼在心里暗骂莽夫。 行军打仗小能手,但闯祸惹事也第一名。 作为携带上一世记忆的人,他可是知晓不少蓝玉的把柄,随便都能捏死他,但这种事不能自己做。 只要朱元璋不开刀,蓝玉便是朝中重臣。 他要做什么在应天怎么可能逃过那位的法眼,这点自知之明,还是有的。 眼见着朱允炆挥鞭,锦袍飞扬虽不如旁人那般潇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