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也行。”江潋收回信,温声道,“其实情况也不算太糟糕,就是国公爷在攻打西戎王庭时,被一个冒充信使的奸细刺伤,他的信上和匕首上都有毒,但即便如此定国公还是坚持打完了这场仗,在亲手砍了西戎王的脑袋后才倒下。 飞虎军很快就将他送回了大营医治,随行军医拿不准他中的是什么毒,在边境各地张贴榜文为他寻医,也是定国公福大命大,寻医榜文恰好被云游的景先生看到,景先生用自己刚从雪山上采来的雪莲入药,为国公爷解了毒。 景先生说,国公爷现在已经没有性命之忧,只是人还没有苏醒,需要即刻送回京城医治,景先生也会随飞虎军一起护送国公爷回来,让我们不要太过担心,信送出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要启程。” 杜若宁揪着一颗心听江潋说完,忍不住泪如雨下。 阿爹还是和以前一样,打起仗来连命都可以不要,他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“老子宁死也不当逃兵”,人人都叫他战神,叫他常胜将军,却不知道这些荣耀背后的代价。 如果荣耀有颜色,阿爹的荣耀一定是鲜红色。 好在上天怜悯,让他在危急关头遇到了景先生,否则这次还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未可知。 想到阿爹让她准备好羊羔美酒迎接老父亲回家的话,杜若宁从眼睛到心底都酸涩难言。 “把信给我吧,我再看一遍。”她抽泣着说道,“这次回京后,我再也不会让阿爹出征了,若再有战事,我情愿自己去。” “嗯。”江潋很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再有战事,我陪你一起去,让国公爷留京监国,谁敢不听话,就让国公爷拿靴子打烂他的头。” “去你的……”杜若宁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又被他一句话给逗笑了。 “江潋,还好有你。”她扑到他怀里,搂住他劲瘦的腰身,“要不是你,我真的撑不下去。” “我也一样。”江潋回抱住她,下巴搁在她头顶,柔声道,“我每一次撑不下去的时候,只要想一想你,就觉得自己无所不能,浑身充满力量。” 第(2/3)页